“嗯。”
“你替她说话?”
“我替你理清楚。她被威胁,拒绝了,跑了。该恨的人不是她。”
沈酌的手指在灶台上收了一下。
“但她走了十七年。”
“嗯。”
“留下我和NN。”
“嗯。”
“她怀着我爸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生下来,一个人带了十二年。”
裴渡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你心疼她。”裴渡的声音闷在他的领口。
沈酌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