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竹子就受伤。碰我你觉得你会怎样?”
“粉身碎骨。”裴渡抓住他的手指,攥了一下,“心甘情愿。”
沈酌把手cH0U走。
裴渡在后面喊:“至少贴个创可贴!要心形的!”
没人理他。
入夜。
庆典散了。灶房的火封好,J棚闩上了。
沈酌坐在院子石凳上。裴渡挨着他。肩碰肩。
月亮从屋檐上升起来。新路面在月光下发白,两个手印嵌在中间那段。
“你什么时候到的?”沈酌问。
“下午三点四十七分二十三秒。从车门打开到看见你,零点八秒。”
沈酌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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