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起得b平时更早。天还是黑的,灶台上的火已经烧了。
张三才起来的时候,粥已经盛好了。
两个人对坐着喝粥。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张三才喝完粥,把碗洗了,擦g手。
“我该走了。修理铺关了两天,有几台车等着。”
沈酌点头。“路上慢点。”
张三才走到院门口,停了一步。
“还有件事忘了说。”
沈酌端着碗看过去。
“你妈出来以后,宋祁追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信封。”张三才回忆着,“不大,薄薄的。他递给你妈了,你妈没接,打掉了,掉在地上。”
“宋祁弯腰捡起来,又塞回了自己口袋。”
“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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