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一,父母都进去了,大学不知道还读不读得下去。跑回来蹲一天,连口饭都没吃。”
裴渡看他的侧脸。
“沈酌。”
“嗯。”
“你心软的时候特别好看。”
沈酌把蒜臼子塞他怀里:“捣。”
十分钟后,刘磊出现在院门口。
眼睛是红的,但没掉泪。
他走进灶房,自己盛了一碗粥。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安安静静地喝完了。
碗洗了。放回柜子第二层。
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两秒,冲灶房的方向弯了一下腰。
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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