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明天把证据整理好，送经侦。”
“已经让林强在跑了。”裴渡打了个哈欠，“你能不能别一到关键时刻就转移话题？我好不容易有理由赖在你床上——”
沈酌一把把被子从他身上扯走。
“走。”
裴渡被赶了出去。
关门的时候，门缝里传出两个字。
“晚安。”
裴渡靠在门板上，笑了半天没动。
第二天清早。
沈酌起得bJ早。灶台上的火烧起来，粥没煮开，他已经拎着镰刀上了山。
冬天的g柴不好找，好的都在深处。
裴渡追到半山腰的时候，沈酌已经砍了两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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