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叫遗传。”
裴渡默默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开了免提,放在两人中间。
沈酌偏头听着那七条语音挨个自动播放,从“我儿子有出息了”到“婚礼必须在山上办流水席”,脸一点一点红了。
“你妈……”
“现在叫咱妈了。”裴渡纠正,“彩礼她都织好了,你不认不行。”
“一件毛衣就想娶人?”
“那加上我。”裴渡凑近,声音压低,“裴氏百分之八的GU份,京城三环两套房,外加一个会赚钱的老公。这聘礼,放你们村历史上什么水平?”
沈酌没答,起身:“我去打水。”
“打水需要两个人吗?”裴渡冲他背影喊,“需要的话我现在就渴了!”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裴渡瘫回椅子上,对着天花板叹气。
官宣都官宣了,这人怎么还一撩就跑。
十分钟后,沈酌拎着热水瓶回来,裴渡正对着手机念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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