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把剩下半个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沈酌，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
“算吧？肯定算。”他自顾自点头，“四舍五入，咱俩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沈酌的耳朵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病床上，装睡的NN肩膀抖了一下。
“NN，您笑出声了。”沈酌说。
老太太睁开眼，一本正经：“NN没笑，NN做梦呢。”
“梦见什么了？”裴渡凑趣。
“梦见有人四舍五入，给NN四舍五入出个重孙子。”
沈酌：“……”
裴渡一拍大腿：“NN英明！您放心，这事儿我抓紧！”
“抓紧什么抓紧！”沈酌耳根还红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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