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他拨通林强的电话。
“查个事。十年前,邻省煤矿,矿难,姓沈的赔偿款。一分一毛,走的哪个账户,现在躺在谁兜里。”
“渡哥,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挖地三尺也给我挖出来。”裴渡顿了顿,“沈芳再晾两天。”
第二天一早,NN睡着了,监护仪的数字平稳。
沈酌在陪护椅上坐了一夜,眼底挂着两团青黑。
裴渡把早餐一样样摆开,茶叶蛋剥好了,递到沈酌嘴边。
“张嘴。”
“我自己有手。”
“你的手昨天攥缴费单攥了一晚上,酸。”裴渡理直气壮,“我检查过了。”
“你什么时候检查的?”
“你睡着的时候。一根一根手指头,m0过去检查的。”
沈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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