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之后,他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间价值八位数的主卧空旷得像个冷库。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什么味道都没有。
不像山里那个破木板床上的,带着g净清冽的皂角香。
大山深处。
沈酌放下手机,在黑暗里睁着眼。
他m0出另一部旧手机,翻到那个没有命名的音频文件。
指尖悬了两秒,按了下去。
低沉的法语旋律在漏风的土屋里轻轻漫开。
歌声缱绻。
窗外没有星星。
可他忽然觉得,有人正隔着几百公里的黑夜,和他看着同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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