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讲理地往下重重一扯。
刺啦一声。
脆弱的旧布料被撕开。
那道横跨心口的狰狞疤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沈酌屈膝想要顶开他。
“裴渡。你松手。”
“别动。”裴渡双腿极其强横地压制住沈酌的动作。
大半个身T的重量全压了上去。
距离极近。
霸道的松木香铺天盖地。
裴渡低下头。
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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