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天生极度怕痒。
平日里的清冷伪装瞬间破功。
沈酌剧烈挣扎着往后躲。
裴渡哪里肯放过这个拉近距离的机会,长腿一迈,直接将沈酌b到了床沿。
“扑通——”
两人重重地砸在那张铺着高定羽绒被的木板床上。
沈酌在下,裴渡在上。
“别挠了……裴渡!”沈酌眼尾泛起一抹秾丽的薄红,声音因为隐忍笑意和发痒而变得破碎又沙哑,“NN在睡觉……你滚开……”
那一声喘息,带着钩子。
裴渡浑身的血Ye瞬间轰鸣,直冲脑顶。
手底下的腰肢柔韧劲瘦,随着挣扎在自己身下不断扭动,隔着薄薄的衣料,热得烫手。
裴渡的动作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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