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害自己。”对方如此说。
洛莱听不太懂这句话。
他认定自己是在扎抑制剂,是在救自己的命,而不是拿着匕首这种凶器给自己剌脖子。
手中那把锋利的薄刃下意识继续靠近脖颈,却换来更用力的阻挠。
洛莱的脑子慢了半拍才转过弯来,哦,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正抓着我的手呢。
他费力地掀起眼皮,视野里一片晃眼的白,亮得几乎睁不开,眯了半天也只分辨出个被光晕裹住的模糊轮廓。
易感期的高热烧得他眼珠都快融化了,对方周身那圈洁白的光晕更是晃得他头晕。雪上加霜的是,大脑越是昏沉,后颈的腺体就跳得越凶,仿佛有岩浆要从那处烧穿皮肉喷涌而出。
一股陌生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清新而温暖,带着股让人昏昏欲睡的安心感。
没有Alpha同类那种刺鼻呛嘴的强烈攻击性,也没有Beta那种极为特殊的淡薄白开水味……
也就是说,这是个Omega。
——Omega。
一个能让他把满身燥热尽数倾倒进去的Omega。
这个认知几乎是本能地砸进他乱成浆糊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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