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朗将军下个月就会来阿尔及利亚,我要在家里招待他、洛里约将军和其他几位高级军官,整个别墅都要收拾妥当,一个地方都不能出差错。”
克劳迪娅的睫毛微动,然后,仿佛有点困惑地问:“您不应该和塔图夫人说吗?”
路易狠狠cH0U了口烟,“她现在不在别墅,不是吗?那就由你来负责转达给她,并协助她一起筹备。”
“但是——先生,人手恐怕不够,这样的晚餐会,厨房、上菜和餐厅都需要有人照应。”
“这并非一个主人需要去考虑的问题,小姐!”路易怒气冲冲地说。
克劳迪娅安静地走了,路易忽然感到一GU懊悔。他又把亨利叫上来,就法人应有的纪律和举止教训了他一顿,然后关上门,自己打电话给弗朗索瓦。
“你的叔叔到阿尔及尔后,你能帮忙邀请他来我家参加晚餐会吗?”
弗朗索瓦显然很意外,在电话那头半带调侃地说:“很好,路易,你终于开始为自己的仕途考虑了。”
路易烦得要命,也无意和弗朗索瓦解释背后的原因,就这样匆匆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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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暗中担心自己那天的态度会让克劳迪娅辞职,但好在第二天她准时出现在别墅里,第三天也是。他现在不必再担心K线的问题了,她每次都将衣服熨得规规整整,再刻意趁他不在的时候将它们挂在他的衣柜里,他尝试过去闻,但上面只有洗涤剂的味道。
第四天,yAn光明媚,夏洛特如约登门,路易特地提前半天从指挥部回到别墅,还给亨利放了个假。塔图夫人在奥兰省探望她的家人,穆罕默德还没来,别墅里只有克劳迪娅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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