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的意思。”盛峻凛抬步走了进来,“臣不想打扰陛下和太子。”
萧序把山山从膝上放下来,交给一旁的宫人带出去。
山山被抱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盛峻凛一眼,嘴巴动了动,像是想叫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叫。
偏殿安静下来。
萧序赐了座,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坐下,一时都没有开口。
以前萧序面对盛峻凛时总是端着君臣的架子,问一句答一句,不会多留,现在才发现,两人的关系总是比君臣多一分,比暧昧少一步。
只能开口问一句:“你手上的伤,好些了没?”
盛峻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多谢陛下挂心,臣是武将,小伤不足挂齿。”
“还是再换几次药。”萧序说,“万一留下隐患,以后拿刀都不稳。”
盛峻凛不置可否,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空白封面的信封,递给旁边的德林。
德林呈到萧序案上,萧序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打开。
他似乎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