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决定鱼死网破,让李家也没有机会坐上龙椅。
一场宴席上,二皇子萧承春风得意难掩喜色,因为不久后,先帝就会下旨立他为储君。萧承神思浑浊,不知是醉还是别的什么,竟逢人便说自己马上就是太子了。
只是没想到,这份得意不过是在半场开香槟。
瑜贵妃姗姗来迟,面对珍妃和二皇子的讥讽完全不在意。一杯毒酒入喉,二皇子顷刻间毙命,太医都赶不上救治。
美梦破碎,珍妃亲眼目睹儿子被毒杀当场便疯了。
先帝的两个皇子接连惨死,而他们背后的家族彼此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元气大伤,先帝受此打击,缠绵病榻一病不起,后来都由丞相代理朝政。
之后,便是萧序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登上储君之位。
在这之前,这个隐形人一般的皇子,甚至无人知晓他的名字。
他平静地诉说这段往事,像是在评价无关之人的生平。
盛峻凛沉默许久,安静地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那些事他听过一些零碎的版本,但还是第一次有人像这样不带修饰地讲给他听。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上来的情绪,那东西压在胸口,沉沉的,覆盖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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