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灯笼光在门缝处晃了两下,终于慢慢消失。
安静下来后,桌下的氛围骤然开始尴尬。盛峻凛又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盛峻凛微微侧了侧头,这让他感到无端烦躁。
禁锢在身前的萧序瞪圆了眼,指了指嘴上的手,美目生动,顾盼神飞。
不知怎地,盛峻凛咽了口口水,想到京城的风水养人,太子生得如此俊美,倒是有些雌雄莫辨的意味。
心里微微一愣,他忽略了那微妙的反应,松了手。
“盛王是不是有什么怪癖?”萧序一边揉着被捂得发酸的下颌,一边低声骂道,“每回都要捂一次孤的嘴,难道孤在盛王眼里就这么管不住声吗?”
“是臣逾矩了,臣从小养成的习惯。”盛峻凛的声音低且平,“掌控不住旁人会让臣不安心,无意冒犯。”
多么牵强的解释。
萧序无声地翻了个白眼,这人什么毛病,掌控欲强到连别人说话都要管。
他抬眸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冷峻的轮廓在昏暗里十分惹眼,下颌绷得有些紧,嘴唇微抿,那生人勿近的模样,难怪有谣传说在北疆能止小儿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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