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萧序将外袍甩在屏风上,“姓柳的那个老家伙,孤迟早有一天把他踢出京城养老去!”
今日的无妄之灾让他的面具几乎维持不住,发泄一般将往日种种受的窝囊气吐了出来。
德林连忙替他顺气:“殿下息怒,那柳大人向来如此,曾经有大皇子撑腰,在朝堂上跋扈惯了,连二殿下也受过不少挑剔。”
此话不出,差点忘了,他也是那短命皇兄曾的拥趸,没了拥护的皇子后,又看不上萧序这个出身低微的太子,便处处与他作对。
“想必相爷也会帮您挡一挡?”
萧序冷笑了一声,左垣那老古板,分明也是觉得他做得不够好,最后还叫住他,让他这几日安心在东宫抄《圣人训》
变相的闭门思过。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真是容不得半点差错。
德林见他余怒未消,又想起一事,凑近了些低声道:“殿下,今日还有一事……一个青楼的花魁死了,尸体在护城河里捞上来的。”
萧序皱眉:“死了人自有刑部去查,跟东宫有何相干?”
德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殿下有所不知,这花魁,从前与大皇子……如今她骤然亡故,外头有不长眼的嚼舌根,说、说是咱们东宫动的手,为了掩盖宫闱秘事灭了口。”
萧序蹙眉低喝:“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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