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消防局的归队哨声在C场上空回荡。周霆迅速跳下车,归入了那一列整齐划一、威严神圣的队伍中。
这一整天,他b平时更加拼命地投入到每一个训练课目中。他背负着几十公斤重的空气呼x1器,手中提着沉重的Ye压破拆工具,在几十米高的训练塔上来回攀爬,直到心肺几乎要爆炸。
他拒绝休息,拒绝进食,他要用这种近乎自nVe的方式耗尽T内每一丝残留的力气。只有当肺部因为极度缺氧而感到火辣辣的刺痛时,只有当浑身的肌r0U因为过度疲劳而产生针刺般的痉挛时,他脑海里那个白皙交缠的身影才会暂时隐去。
然而,就在周霆在训练场上疯狂挥霍汗水的时候,公寓里,原本安静得诡异的氛围被一阵清脆的开门声彻底打破了。
下午三点,季炎推开了家门。
伴随着初春料峭的寒意,季炎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一GU刚毅的锋芒跨入了玄关。他身上的警服因为连日的奔波已经出现了褶皱,眼底下挂着两抹散不去的淡青sE。那是连续几通宵跨省突审、在高强度心理博弈后留下的痕迹。
尽管疲惫到了极点,但他的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亮。那是正义即将得到伸张、漫长的追捕终于看到终点的胜利光芒。
“周霆?小浩?”
季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游子归家的踏实感。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微微皱了皱眉。他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还没完全散去的、略显刺鼻的消毒Ye味道,混合着洗衣粉那种清廉的香气。
这味道太g净了,g净得有些刻意。
“哥……你回来了。”
一个轻软的声音从客厅沙发处传来。季浩正坐在那张被周霆疯狂擦拭过的灰sE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美术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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