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极其恐怖却又无b清晰的灾难电影,在他的脑海里一帧一帧地疯狂回放。
他在浴室里把这个少年C得痛哭流涕;他在季炎的床上,在这个少年的不断挑逗下,像个发情的畜生一样疯狂冲刺;还有……那通极其讽刺的查岗电话。
当季炎在电话那头,用那种疲惫却又充满Ai意和信任的声音说出“霆,我Ai你。等我回来”的时候,他自己的下T,却正在被季炎的亲弟弟含在嘴里,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我到底……g了什么……”
周霆浑身的血Ye在这一瞬间冰冷到了极点。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将他灵魂撕碎的恐惧和自我厌恶,如同万丈深渊般将他彻底吞噬。
他是个畜生。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烂人。
他背叛了这世上唯一一个全心全意Ai着他的男人,甚至还用最下贱、最残忍的方式,毁掉了那个男人拼了命想要保护的弟弟。
“呕——”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周霆猛地捂住嘴,像见鬼一样从那张肮脏的床上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他甚至连内K都来不及穿,光着身子冲进了外面的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g呕。
可是他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能吐出来的,只有无尽的酸水和几乎要将他b疯的罪恶感。
他跌坐在冰冷的浴室地砖上,双手SiSi地cHa入自己的短发里,用力地撕扯着,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周霆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呐喊。那是药!那是该Si的cUIq1NG药!如果不是因为那瓶被动了手脚的洗发水,如果不是因为昨晚理智被药物彻底摧毁,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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