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浓郁的酒味很快就传进了她的鼻子,温谣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
“不多……”他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闻着他习惯的那款蜜桃香含糊的傻笑:“一点点……就一点点。”
一点点能喝成这样?
她笑了笑没戳穿他,扶着他的腰往外走。
他这人是真的没有边界感,走路不好好走,非得整个人压着她的半边身子,胳膊从后面环过来,松松垮垮的圈住她的腰,就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害她走路都跟着他踉跄。
喝醉了倒是缠人的紧。
她忍不住想起她中午发的那条朋友圈,养的小狗不亲人怎么办?
所以,他在证明……他很亲人是吗?
刚下过一场雨,路面泛着cHa0Sh的光,连空气中都带着点点Sh意。
把他塞进出租车之前,他忽然在她耳边说:"温谣……你身上好香……"
温谣心里一跳,刚想接话,就听见前头司机开口说。
“吐车上二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