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软得出水的人儿,偏要学什么功夫?

        真是!三师姐撇撇嘴,“你以为学功夫容易啊,那都是要自小打下基础的。你如今的年纪,早就错过了习武最佳的时机。而且练武之人还讲究天分,就算从小练起,也不一定能习有所成。”

        少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自他小时候师父就没少在他身上花费心血,可他的武功依旧是真传弟子中最糟糕的一个。俗话说的好,那小子就不是练武的料。

        云卿不服气:“哪怕吃再大的苦,我也愿意学。”

        可我不敢教啊!要是你练武时不小心磕伤了碰坏了哪里,等少凌回来还不剥了我的皮?

        三师姐看了眼床上的粗布衣裳,上面沾着云卿滑腻的浪液春潮,好想拿起来闻闻味道,可她想起了云卿的警告,最后还是忍下心中悸动,不敢造次。

        那是少凌的衣物吧?她认出来但也没说破,只看着云卿的背影悄悄叹息一声。

        “我已经有很久没有看见你们大师兄了。”

        冷不防被他这么一说,三师姐也略感疑惑,“对啊,我也很久没见他来这边走动了,或许最近师父分派给他的外出任务比较多吧。”

        在她没看到的地方,云卿微微一笑,“请三妹代为转告,让他有空过来走走吧,商铺出了些问题,我希望可以当面请教他。”

        大师兄揣着秘密在身,听从了师父的嘱咐,他是万万不敢去见云卿的,生怕自个儿一时心软透露了关于少凌的消息,反而害了他。

        云卿的心疾一直不见好,病情反复,其间发作过几次。听下人来报,他是被商铺的烦心事累着了。

        那几家铺子是少凌以前经营过的秦家布行,云卿不想由着这些铺子败落,便接手过来打理,可是经商也不是这么好学的,过了几十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他现在要从零开始学起谈何容易,更何况像他这种本性温纯的人,硬要勉强自己纠缠于那些奸诈商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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