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擦干身体,抱回床上。

        坐在一旁看着昏睡中的嫂嫂,少凌只觉忧心难安。自己心爱的人儿今天差点遭恶人奸淫,他无法原谅自己。失忆前的秦少凌一定不会让嫂嫂遇到这种险境吧。

        如今清贫的他无财无势,想让嫂嫂住好一点的房子都不能,更别说请几个看家护院保护他。自己又不能一天到晚守在他身边……该怎么办呢?

        他握住嫂嫂柔若无骨的手,仔细端详着上面新添的多个小伤口,他拿出药瓶给每道伤口轻柔抹了药。

        少凌想起寻常农妇的手,不由轻叹一声。

        嫂嫂的出身必定非富则贵,根本不该跟着自己在这穷乡僻壤吃苦。

        无来由又想起今天出现在家里的陌生男人,嫂嫂对他似是不存戒心,难道嫂嫂与那人是相识的吗?

        这个念头在秦少凌脑中盘亘不去。他不相信那个锦衣男子会刚好路过他家,又刚好在嫂嫂遇险时救下他,世上没有这般巧合的事。

        如果不是巧合,那男人会是谁?为何出现在他家?是特意来找嫂嫂的吗?他们是什么关系?旧识,好友,还是亲戚……

        少凌觉得心中沉沉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大门被敲响,少凌从混乱的心绪中抽离。

        怕嫂嫂被吵醒,他赶紧前去应门。

        一位身穿少妇打扮的美貌女子抱着小馋虫站在门外。少凌记得这女子是住在隔壁村的人,嫂嫂曾经带他去拜访过一次,并且对这女子有一种莫名的信赖,经常把小馋虫付托给她照顾。少凌却觉得这女子身上无一处不透着古怪,他不相信她,心中始终存着几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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