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双生子调教官——左边的祁渊与右边的祁炎,容貌英挺却带着相同的阴冷笑意,紧身皮衣包裹下,肌肉线条分明,胯下已鼓起明显轮廓。

        祁渊伸手粗鲁地拍打陆时琛肿胀的乳房,掌心与乳肉碰撞的闷响让铃铛剧烈晃动,乳头被震得又痛又麻。

        观察窗後的观众身影增多,低沉的议论声透过扩音器传入,增添了额外的羞辱压力。光线因多道身影遮挡而产生更多晃动阴影,投在陆时琛扭曲的身体上,像无数双手在抚摸。

        "听说你的声音被调教得不错,现在该让我们兄弟俩一起验验货。"

        祁炎则从後方抓住陆时琛的头发,将他的脸转向一侧,粗长手指直接探入湿滑嘴里,搅动着口腔内壁,带起黏腻水声。

        "张开,母狗。先用这张嘴伺候我们。"

        陆时琛的四肢仍被皮带固定,只能被动承受。

        祁渊解开裤子,那根与雀吟不相上下的粗长肉棒弹出,带着浓烈雄性麝香,直直抵在陆时琛唇边。

        祁炎则从侧面压上,肉棒摩擦着他的脸颊,热烫的棒身在皮肤上留下黏滑痕迹。

        两根肉棒同时逼近口腔,陆时琛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泛起酸痛的撕裂感,喉咙深处被其中一根顶入,另一根则在唇外研磨,留下腥热的液体。

        "吸……用力吸……边吸边叫……"

        祁渊低吼着抽插,颗粒般的青筋刮过舌面,带来粗糙的摩擦痛楚。陆时琛的喉咙鼓起,泪水滑落,却被迫发出被堵塞却极尽婉转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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