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汗水交融,气味浓烈到几乎凝固。

        雀吟在一旁观看,偶尔用皮鞭轻抽乳肉,提醒陆时琛继续发声。陆时琛的呻吟在多人游戏中进化成连续的淫靡乐章,每一次抽插都伴随更下贱的骚话与身体的诚实反应。

        "更多……求更多大人来操阿琛……阿琛的骚穴……和嘴……都是公用的……让阿琛怀上……所有人的种……啊啊……好痛……好爽……阿琛彻底……是浪母狗了……"

        扩音器里的议论声仍未停歇,粗砺笑声夹杂其中。

        "这母狗的舌头舔得真乖,待会儿看他怎麽同时被两个洞操。"

        "屁眼还没操吧?兄弟俩一起上,听听他能叫得多惨。"

        兄弟俩动作毫不拖沓。

        祁渊站在身後,先用手指沾满混合黏液,粗暴地探入後穴,强行撑开紧窄肠壁,指节进出时,肠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展开,酸胀与异物感让陆时琛的脊背瞬间绷紧,冷汗从腰窝滑落。

        "放松点,母狗。两个洞都要给我们操。"祁炎低声命令,一边从前方抓住陆时琛的下巴,手指再次探入口中。

        祁渊的肉棒随即取代手指,从後方对准後穴,腰部缓缓推进。

        粗长棒身撑开紧窄穴口的瞬间,陆时琛发出被堵住的闷哼,肠壁被强行撑开的痛感如火烧般蔓延,却在深入後逐渐混杂上诡异的满胀快意。

        前穴则被祁炎同时贯穿,两根粗长肉棒一前一後同时占据身体最私密的两处,隔着薄薄的肠壁互相挤压,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与压迫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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