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俯视着陆时琛,那双机械犬冷冽的红光映射在陆时琛瘫软而绝望的脸上。他能看到,在那机械力的冲撞下,陆时琛那处被毁坏的私处,正以一种极其荒谬淫靡的方式,主动且疯狂地将那根钢铁柱彻底吞入,彷佛这具曾经尊贵的身体,已经将这份被野兽贯穿的凌虐,当成了活着的唯一意义。
然而屠夫仍然没有给这具已经被完全贯穿的容器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冷笑一声,按下遥控,原本停留在推车边缘待命的第二只机械犬,发出了低沉的机械轰鸣。
"第一只只能算是开胃菜,"屠夫眼神冰冷地盯着萤幕,手指猛地一推推杆,"现在,让第二只进去,我要测试他那块刚缝合好的桥接区,究竟能承受多少重量。"
第二只机械犬毫不迟疑地迈步上前,直接从後方切入。它那冰冷的金属爪子粗暴地掀开了陆时琛那早已因为药剂而发红肿胀的後穴口。
"滋——!"随着高压空气喷射,那根比前一只更加粗壮、顶端布满了数十个凸起感应节点的流体连接柱,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姿态,硬生生楔入了陆时琛的後穴。
"啊——!!唔、唔唔!!"
这一次,陆时琛在口枷下发出的不再是气声,而是痛苦到了极致的尖叫。
两根粗大的金属柱同时在他体内横行。前端的花穴被彻底撑开,後端的後穴则被迫承受着高强度的扩张。由於两处穴口之间的肌肉组织已被屠夫植入腺体并进行过桥接,这两只机械犬的撞击频率瞬间产生了奇妙的共振。
前後两只野兽的撞击,使得陆时琛体内那块桥接区如同被两股力道疯狂撕扯的布料,被迫在中间绷成了一道薄如蝉翼的肌肉膜。
两只机械犬的力量在这一刻汇聚,它们不仅在各自的轨道上抽插,还带动着陆时琛的整个盆底肌群进行高频颤动。
那股新移植的分泌腺体受到的刺激达到了顶峰,它们不再是滴落,而是如同被挤爆的气囊一般,疯狂喷涌出那种甜腻的珍珠色液体。
"你看,这就是工业化的魅力。"屠夫走上前,强行将陆时琛瘫软的头颅抬起,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具在双兽蹂躏下完全变形的身躯。
"你的前後两个出口,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整条贯穿的甜味甬道。液体从前喷到後,又从後涌向你那发烫的内壁,这就是你,001号,你现在就是一个为了被填满而存在的肉器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