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重暴戾力量的交错研磨与疯狂压榨下,陆时琛体内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智完全崩毁。那种在无数名流贵客面前被彻底剥夺身为人类尊严的极致痛苦,竟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无法抗拒的自毁快感。
他不再试图逃离,反而屈辱且顺从地将那截布满青紫的细腰往下塌得更深,主动让那枚冰冷的金属校徽扩张器更深地迎合投资客的暴虐鞭笞。
「大老板们……啊哈……用劲……把贱货……彻底插坏吧……」
他大张着嘴,任由失神的涎水顺着冰雕边缘淌下,吐露着彻底认命的放荡言词:
「模范生……已经是公用的肉器了……下面全部是大人们灌进来的污秽……求求你们……继续用力……」
两名外来富商在少年不知羞耻的讨好下,眼底的兽性彻底失控。他们配合着彼此的频率,在陆时琛薄薄的腹壁皮肤下开始了最为野蛮不规则的交错式研磨。两根滚烫且沉重的巨物在最深处盲眼狠命交错摩擦,将那处脆弱的神经内核强行碾得平滑。
陆时琛的双腿失控地大张着,脚趾因极端的痉挛而死死勾起。大股大股被搅得沸腾的粉白色泡沫,伴随着微红的血丝与多个男人的体液,从那两处完全失去功能的花口里,暴烈地激喷并溅洒在昂贵的蕾丝桌巾上。
「——啊啊啊啊啊——————!!」
陆时琛那声高亢且沙哑的尖叫彻底穿透了整个宴会厅,他的整个身躯在两名特权者近乎残虐的野蛮律动下,猛烈地向上挺起,脚趾死死勾着冰雕的边缘。
此时的撞击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每一次发狠的深埋都伴随着金属扩张器在盲眼深处生硬的剐蹭。那种将内脏生生搅碎、把尊严碾成粉末的极致羞辱与痛苦,在此刻彻底转化成了最为疯狂、摧毁一切理智的自毁高潮海啸。
「看这骚货,居然自己高潮成这副德性!」
跨在餐桌中央的富商发出一声亢奋的粗喘。他将手中盛满高档白兰地的酒杯直接一倾,辛辣冰凉的酒液如瀑布般浇淋在陆时琛被餐叉划得通红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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