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外有肉棒凿击、内有盐水焚烧"的双重凌迟下,陆时琛体内的压强终於突破了生理的阈值。

        "哗啦啦啦————!!"

        "啊哈————!!全喷出来了……阿琛……阿琛全喷给主人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却充满病态愉悦的惨鸣,陆时琛那道再也合不拢的肉口,猛地向外喷涌出一股海量、温热且带着化学泡沫的污浊洪流。液体喷射的力道之大,甚至将正前方埋头苦干的保镖阿强淋了一头一脸。

        液体溅落在地下室冰冷的防滑垫上,冒着丝丝热气,形成了一滩足以溺毙他尊严的污浊。

        大量的混浊废料顺着陆时琛被吊起的脚踝、大腿不断流淌,将地下室的防滑垫染成了一片狼藉的白红汪洋。

        陆时琛在那股绝望的冲击力中迎来了灵魂被彻底搅碎的绝顶,像头被配种过度的畜生。

        他那对熟透如殷红樱桃的尖端,也在此刻因为过度高潮而喷射出最後一波浓稠的白乳,溅在了陆渊那双不染尘埃的皮鞋尖上。

        陆时琛瘫软在手铐的束缚中,眼神空洞如死水,口中溢出的白沫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被彻底玩坏、彻底灌满後的腐败气息。

        严诚在此刻走上前,手中拿着的那颗金属塞不再是封闭的死物,而是一个精密设计的、带有"手动阀门开关"的金属活塞。

        活塞周围布满了微小的金属倒钩,用於勾住内壁防止滑脱,但其中心是空的,由一个精致的旋钮控制。

        "身为陆家大少爷,这麽浪费的乱喷可不行,这个开关最适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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