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在那一瞬间,双膝一软,整个人在装修奢华的大堂内,当着所有尚未远去的亲信面,狠狠地跪倒在陆渊的皮鞋前。

        "大少爷,您的”回收率”似乎不太达标。"

        严诚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戴着手套的手直接拽住那条浸透了体液的领带,将陆时琛像具破布娃娃般提了起来。

        陆渊冷冷地看着这件已经被彻底弄脏、弄坏的工具。

        "阿琛,你这具皮囊,看来已经装不下陆家的体面了。严诚,带他去地下室。既然他在上面演得不够好,那就去下面,给那些保镳们当个消遣的活体尿壶。"

        陆时琛眼神涣散,他在那一波波毁灭性的震动中,感觉到高傲的灵魂正随着体内那些腥臊的废料一起,彻底腐烂、发臭。

        陆家老宅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暗门,沉重地在他身後合上,也彻底切断了陆时琛与阳光、权力、以及"人格"最後的联系。

        在那间被厚实隔音棉包裹、充满了橡胶与汗水味的训练场里,陆时琛被严诚粗暴地按在了一张冰冷的冷轧钢椅上。

        那套曾经价值连城、如今却浸满了精尿与药剂污垢的纯白西装,被严诚用剪刀俐落地剪碎。

        "撕拉——"

        真丝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那些乾硬的晶体,最後一次发狠地剐蹭过他那对充血红肿的尖端,在那殷红如熟透樱桃的皮肉上留下了数道细微的血痕。

        "大少爷,这身衣服,您不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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