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发出一声被掐断的长鸣,眼球翻白,两腿剧烈痉挛,看着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名门身体,此刻正像个破水管一样对着马槽喷洒废水。

        "叫!告诉这些马夫,你喷出来的是什麽?"王总拍打着他因为排空而剧烈收缩的小腹。

        "哈啊……哈啊……是、是这只骚货体内的……脏东西……呜呜……阿琛是……最贱的骚货尿壶……喷乾净了……里面好空……求主人……再装点什麽进来……!!"

        王总露出了最残忍的微笑:"既然这麽空,寻常男人的东西哪够喂饱你。老黑,去把那桶刚收集好的、配种公马的原液提过来。"

        老黑嘿嘿笑着,提过一只散发着强烈、甚至带点腐蚀性雄性腥臭味的塑料桶。那里面是刚从发情期公种马身上收集来的、比人类更为浓稠、更为野蛮的精元与带着黄沫的热尿。

        "陆总,这可是千金难求的补品。听说公马的一喷,能把你这口小口给生生撑裂了。"

        王总亲自扶起那根粗大的、连接着压力泵的透明导管,在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发狠地直接捅进了陆时琛那道正因为排空而疯狂颤抖的粉色花蕊深处。

        "滋——!!滋滋滋!!"

        压力泵启动,那股带着绝对野性气息、滚烫且腥臭到了极点的种马原液,排山倒海地灌进了陆时琛的子宫。

        "唔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发出一声灵魂出窍般的惨叫。这不是人类的重量,那是足以撕裂肉体的兽性填充。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以一种扭曲的速度再次"高高隆起",甚至能隔着肚皮看见里面液体翻涌的轮廓。

        那种带着铁锈与草腥味的重量,将他最後一丝身为人的理智彻底绞碎。

        "啊哈————!!进来了……好脏……好烫!!肚子、肚子要被马尿撑爆了……!!父亲……林宴……救救阿琛……阿琛变成了畜生的尿壶了……呜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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