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最後一记重锤般的撞击,将所有灼热的、带着他标记的种子,彻底灌溉进了那最深处。

        陆时琛软在桌子上,眼角的泪水与汗水交织。他看着江烈那张充满胜利者姿态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凄美的、彻底堕落的弧度:

        "阿烈……你是对的……我果然……更适合这种……最脏的方式。"

        江烈看着身下那具已经彻底陷入情慾、口中不断呢喃着"弄脏我"的陆时琛,眼底闪过一抹极致邪恶的玩味。

        他停下了动作,将刚发泄过的慾望抽离出来,伸手抓起桌上的空酒瓶,用力敲了两下桌面,对着门外发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大宽!强子!进来,这儿有一口上好的深井,老子一个人吃不下,分给你们嚐嚐鲜!"

        包厢门应声而开,两个同样散发着汗味与戾气、体型魁梧的拳击队兄弟推门而入。他们看着大桌上那个衣衫褴褛、双腿大开,正不断溢出液体的精致男人,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我操……烈哥,这不是电视上那个陆总吗?"绰号大宽的壮汉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这皮肉……白得跟豆腐似的,真的能让我们碰?"

        "他自己求着要被弄脏的。"江烈冷笑一声,大手死死按住陆时琛的肩膀,将他那具双性的身体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看清楚了,他这儿跟我们不一样……这儿还有一道专门等着被灌满的缝。"

        陆时琛在模糊的视线中看着那两个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靠近。他原本应该感到恐惧,但在这种极度缺氧与背德的环境下,他体内的自毁慾竟然让他发出了近乎欢迎的呻吟。

        江烈改为进入陆时琛後方那道被玩熟的入口,而那个叫大宽的拳手,则急不可耐地掏出他那根粗鄙的凶器,对准了那道刚被江烈开垦过、正湿红微张的粉色花蕊。

        "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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