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间一条金链子从大腿根部延伸出来,一直握在身後陆渊的手中。陆渊每走一步,手中的链条就会随之晃动,带动体内那颗硕大的黑钻反覆撞击着那处早已被操到发烂的宫颈。
陆时琛脸色惨白,他死死地裹住那件昂贵的长羊绒大衣,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红肿且不断颤抖的大腿。然而,每跨上一级台阶,大衣的下摆就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那处刚被拔出导尿管、正火辣刺痛的性器。
「父亲……慢一点……阿琛跟不上了……」
他发出微弱的求饶,两腿间那两颗黑钻插塞随着动作不断撞击着内壁。那种体内液体晃荡的沈重感,让他每走一步,脚踝处都会滴落下一两滴黏稠的白浊。
一进卧室,厚重的房门「砰」地一声合上。陆渊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松开了手中的金链条。
「阿琛,先把这身碍眼的皮给我扒了。到那里躺下,把腿掰到最大。我要亲眼看着你把这一天存下来的废物,一点不剩地吐出来。」
陆渊指了指那块冰冷的大理石,指尖那条金链条在冷光灯下晃出一道残忍的弧线。
陆时琛颤抖着褪下大衣,赤裸、红肿且布满精痕与奶水的身体在冷光下无所遁形。
他乖乖地在那块冰冷的大理石上躺下。脊背接触到寒意的瞬间,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啊……!」
他在陆渊的注视下,双手反扣住膝盖窝,发狠地将那双长腿向两侧张开到极限,露出了两道泥泞的骚穴,以及那条正绷得笔直、扣在黑钻上的金链。
前穴的黑钻被撑得发亮,周围的肉褶正因为羞耻而疯狂翕张,吐出一串串晶莹的涎液;後穴的眼儿则神经质地缩动,黑钻底座随着他的呼吸,在肉里缓缓进出,发出「噗叽、咕滋」的细碎水声。
被导尿管倒刺剐蹭过的尿道口正红肿得厉害,几滴透明的体液与刚才残留的精元交织,顺着他的腿根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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