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身体要被劈开了。
但是……这是少爷的命令……
女仆长……不应该反抗……
我必须……承受……这是我的职责……
痛楚让她想要逃离,可主仆的身份将她钉在原地。她告诉自己,这是命令,是她必须承受的一切。身体被撑开的撕裂感如此鲜明,羞耻与恐惧让她浑身发冷。她感觉自己是一件被撬开的物品,正在被烙上印记。
路西安没有将自己全部送入,他在进到一半、感觉到那具身体最剧烈的抵抗时,就停了下来。这是一种刻意的停顿,强迫她去感知、去适应他的存在。那根滚烫的硬物就这麽楔在她的身体里,不上不下,将那窄小的入口撑开,让她每一秒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侵占的事实。剧烈的疼痛没有消失,从最初的撕裂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被撑开的钝痛。
先别急着干到底,让你的小穴先记住我这根肉棒的形状。痛?痛就对了,痛才会记得牢。
为了加速这个「适应」过程,他空着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腰上,防止她因为痛苦而後退,另一只手则从侧面绕到前面,抓住了她因跪趴姿势而垂下的一边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将那团柔软完全包裹。他用力揉捏,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了出来,形成一道道白腻的弧度。那片冷白皮在他的揉捏下浮现出浅红色的指痕,与原本的雪白形成对比。上身的刺激与下身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艾莉丝的大脑一片空白。
操,这奶子手感真他妈好,又大又软。光干你下面多没意思,得让你全身都爽起来。
这停顿持续了十几秒。当他感觉到手下那具颤抖的身体不再那麽僵硬,内部的软肉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激烈抗拒时,他才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用力,继续往前送。这一次的推进比之前更加深入。残余的部分被一寸一寸地挤压进去,直到他的整个囊袋都紧紧地、湿热地贴在了她不断收缩的臀肉上。
「啊……」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路西安是因为那被极致包裹的紧致感,而艾莉丝,则是因为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新一轮剧痛。她的小穴被完全填满了,入口处的软肉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箍在他的根部,能感觉到里面最深处的嫩肉,正因为疼痛而一阵阵地痉挛、收缩。
路西安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後背,嘴唇凑到她的耳边,闻到她发丝间混杂着洗发水和她自己身体的味道。他低喘着,笑了出来。「操……全进去了。女仆长的逼……真他妈是极品,紧得要命。」
艾莉丝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闭着眼睛,睫毛上沾了泪水。她的肩膀剧烈地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异物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形状和温度。它太大了,存在感太强,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它在自己的体内搏动一下,提醒着她被完全侵占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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