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霍决那张俊朗的脸慢慢染上红,看着他咬牙不肯出声、眉毛却越皱越紧,心里生出一种很沉的东西,像是尘埃落定。
霍决的后穴和绒绒的湿软不一样。
绒绒那处是软的,嫩得很。
霍决这里完全是另一回事。
因为长期训练的原因,他的身体里几乎没有一点多余的软肉,每一块都紧,每一道褶皱都会咬人。
紧致到让人窒息,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上。
绒绒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霍决被雄主掰着腿猛操的样子,和他平时的寡言正经判若两人。
那张俊脸潮红一片,头发被汗浸得湿透,贴在脸颊两侧,嘴张着,一声比一声软,色情死了。
小亚雌一直缩在里侧,被子里裹着半个身子,他本来安安静静地看着,可听着听着就不一样了。
霍哥那个平日里说话都简短、站在院子里锻炼的时候一声不吭的人,现在居然叫成了这样。
一开始他还咬着牙,只从鼻子里往外泄气,咬了一会儿就咬不住了,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不停的被插出声,那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一句都接不上。
低沉的声线听得绒绒脸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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