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才三岁多,趴在地上哭得脸都红了,可雌父就那么站着,一直站到他哭累了,自己慢慢地爬起来。
后来他就不怎么哭了。
但是在程家的日子他过得不算差。
这一点程凛心里是清楚的。
作为程家唯二的雄虫之一,他自小就被这个家看得很重。
行之叔叔一直对他很关注,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衣服是定做的,书本是精装的,房间里的一切都比同龄的虫要好上许多。
行之叔叔时不时也会过问他的学习和生活,问他最近的功课怎么样,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还给他请了私人家教,从文史到数理,从礼仪到艺术,一样一样地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
那位坐在轮椅上的长辈总是很温和,说话的时候会微微笑着,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
程凛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次发烧,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看到行之叔叔坐在沙发上守在他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见他醒了,行之叔叔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说了一句“退烧了”,然后就摇着轮椅出去了。
那件事他记了很多年,因为那是他童年里让他觉得被在意的时刻。
小爹是他大一些的时候来到家里的。
柔柔弱弱的漂亮亚雌,看起来年轻得很,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有些局促,站在门口半天没有说话,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脸都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