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更是惨不忍睹。他整个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他的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他的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他的小腹上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白浊的液体顺着腹部的线条往下流。他的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的怀里还抱着那根尾钩,即使在高潮过后也没有松开,像是抱着一件心爱的玩具一样,安安静静地蜷缩在那里。
程霄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亚雌,绒绒已经快要睡着了,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那副乖巧的样子和刚才被他操得浪叫的样子简直判若两虫。
程霄轻轻把自己的鸡巴从绒绒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湿漉漉的东西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从绒绒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流淌在床单上。
那画面看得程霄喉咙一紧,下腹又有些发热,但他忍住了。
今天已经够了,小亚雌是第一次,不能太过分。
他帮绒绒清理了身体,动作很轻,很仔细,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绒绒在他的动作下轻轻地哼唧了几声,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乐意,但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清理完之后,程霄拉过被子盖在了绒绒身上。
小亚雌被温暖的被子裹住之后,满足地缩了缩脖子,往被子里钻了钻,然后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