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叫声还真是好听~!小猫咪,慎吾可不在这里,你被拯救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为零!”安达博士笑里藏刀,衣冠禽兽的真面目,总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安达,你放了我~!”
雪辉的语气带着羞愤,他挣扎着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手术台上,完全无法动弹。
“啧啧~!受孕的实验进行到一半,实验品就要暴走了?这可不妙呀!看来不让你舒服一点,分泌一些内啡胺的话,你就不会合作了?”
安达博士说完之後,将手放到了雪辉的花穴上,将包裹着阴户的花瓣层层拨开,暴露出雪辉那粉红色的阴核,然後拿出一瓶果冻似的半凝固胶状物,倒在了雪辉的花穴上面。
“不要~~~~~~~~!呃啊~~~~~~~~~~!”
突然像是被酒精刺激到似的灼烧感,将销魂噬骨的电流从尾椎直接蹿上脑门,雪辉尖叫着差点晕厥了过去,可是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却立刻让雪辉的神经全部纠结在了一起。
“看来这里就是敏感的核心了?让我好好尝尝吧?小猫咪?”
安达不知羞耻地叫着自己给雪辉起的绰号,低下头将嘴巴贴上了雪辉的花穴,然後舔吃起花瓣状的阴唇。
“呃~~~~~~不~~~~哈啊~~~~~不要~~~~~嗯~~~~呀啊~~~~~~~~~”
雪辉一边扭动呻吟,一边被渐渐传来的酥痒难耐击垮。
雪辉在所有人的面前,无奈地发出了可耻的羞愤声音。
不但如此,他的那根瘫软着的雄性性器,渐渐地抬起了头,勃起的阴茎翘上了正在舔舐阴户的安达的脸,抚过搔刮了对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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