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狐九尾已经是妖族里数一数二的大妖了,他才是个刚通人事的普通修士,虽然也不一定是纯人血脉,但他对自己现在的认知也还是个比人修防御厚很多的人,他在床榻之事上或许也受益了一些自己身后的那片龙鳞。
“在想什么?”
狐九尾倾身凑过来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些意味不明的笑,有点带刺的好看,从执尘这个角度都可以看到狐九尾因为倾身而内凹进去,十分明显骨感的锁骨和肩颈。
“是不是好看,相公。”
狐九尾又靠近了执尘一点,扯下来了一点自己披上了衣袍,露出了下面骨感又漂亮的香肩和锁骨就停了手,尺度把握的刚刚好,勾的人血脉偾张的。
“好看。”执尘无奈的看了狐九尾一眼,低头在他侧颈上亲了一口,给他朝上拉好了衣领,重新整理好了衣襟。
怎么勾人味一点都没有减?
执尘从自己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条红色的发带,将狐九尾虚揽进怀里,抬起手给他把散了满床的银丝稍微束了起来。
狐九尾看着这个亲密又温柔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唇角抱着执尘的腰身偏头吻在了这人侧脸上。
执尘很吃狐九尾这一套,或者说狐九尾哪一套他都吃,魅惑的,纯情的,依赖的,甚至活了900年还偶尔对他撒娇的,什么手段他都招架不住,被这人吃的死死的。
“我要迟到了...师尊。”
执尘给俩人都施了清洁术,然后撩开了遮掩的床幔,明亮的日光刺了一下狐九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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