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尾雪白长发缠在了执尘手腕上绕着,因为长也不用担心扯到,正当他想着执尘和执言俩人的区别和优缺时,突然感觉到下身被猛地顶了一下,随即一阵撕裂感的侵略感就泛了上来,让狐九尾下意识的就想并拢腿抗拒。
“没事...亲一下就可以止痛了。”
执尘在这个时候突然就不履行他那套淡漠又毒舌的处世之道了,低头很温柔的亲了亲狐九尾的嘴唇,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啊...不..不止..."
狐九尾和执尘贴着唇瓣喘息,半边脸颊陷在软枕里阖眼缓着疼痛,漂亮的手指攥住了床边垂落下的纱幔,“为...为什么..."
“嗯?”
执尘此时一直卡在狐九尾身体里没有动,虽然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但在小动作上一直很贴心的观察着狐九尾的反应。
“为什么会这么疼....”
狐九尾现在灵力被软化了很多,痛感就会开始清晰了,其实这种程度的痛对狐九尾来说能忍过去,但他就是不想忍,他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自己莫名其妙被非礼了,还要忍着身上的臭男人对他为所欲为的。
执尘抵着狐九尾的额头安抚他,一只手轻轻揉着这人已经紧绷起来的细腰,俩人这次做的仅仅只是肉体上的欢愉,并没有打算通过此事进行双修。
狐九尾的薄唇因为身上男人开始渐渐耸动起来的动作溢出了娇媚的呻吟声,他的手臂渐渐勾到了身上男人的脖颈上,贴着这人的侧脸喘息出了声,垂到胸前的白发遮住了这人大半张的侧脸,只留下了被身上男人弄出来的轻微泣声和难耐。
“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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