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等你右腕彻底痊愈,我自然不管。”
两人僵持片刻。附近偷看的目光越来越多,江杳最先失去耐心,一把夺过丹药吞了下去,随后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船首。
司宁远站在原地,看着她将阵牌嵌入主碑。
谢清和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红衣女子立在沉重剑碑之前,妄生剑尚未出鞘,暗红剑意已经沿着阵纹铺开。高空疾风将长发与衣摆一同吹起,背影纤细,脊骨却挺得笔直。
“她很厉害。”谢清和道。
“我知道。”
司宁远答得太快。
谢清和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张她看了近两百年的脸上仍旧没有多少表情,目光却始终落在江杳身上,连一旁正在启动的云舟阵法都没能令他移开。
她终于隐约明白了什么。
只是那个答案过于出人意料,谢清和一时无法确定。
片刻后,她试探着问:“你们结过很深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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