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药力沿着经脉缓慢流淌,确实没有半点旖旎意味。仿佛方才将她抱在怀里C得失声的人并不是他。
江杳靠在池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又被算计了。
“你方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明知药浴不能中断。”
司宁远替她r0u开腕间最后一点淤积:“是你先碰我。”
“若不是看见你的伤——”
江杳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司宁远抬眼:“心疼我?”
“做梦。”
“那为何替我上药?”
“不想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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