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横着一道新伤。
伤口已经结痂,并不算深,边缘却仍残留着妄生剑的暗红剑气。大约是试剑那日,他接住她与坠落长剑时留下的。
这几日司宁远替她换药、正骨、调息,几乎将她身上每一处伤都处理了一遍。
他自己的手却始终没有包扎。
江杳忽然cH0U回手腕。
灵力中断,司宁远抬眼看她:“疼?”
“手给我。”
“什么?”
“左手。”
司宁远没有动。
江杳不耐烦地抓住他衣袖,将那只受伤的手扯到眼前:“你看不见?”
“已经好了。”
“剑气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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