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却用妄生剑撑住地面,自己重新站稳。
她没有看他,甚至没有向高台投去一眼。
司宁远的脚步停在原地。
片刻后,他缓慢松开紧握的手指,掌心已经被名册边缘割出一道浅痕。
他没有坐回去。
只站在那里,看着江杳提起染血的剑,一步一步,独自走下擂台。
第一阶。
第二阶。
身后议论声越来越响。有人还在惊叹那最后那一式的剑,也有人第一次清清楚楚地念出:
“照影剑宗,江杳。”
她听见了。唇角终于极轻地扬了一下。下一刻,眼前骤然陷入黑暗。
妄生剑从指间滑落之前,一道白sE身影已经越过大半座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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