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GU已经许久不曾如此尖锐的恨意,忽然重新从心底翻涌上来。
江杳站在原地,竟觉得自己近日可笑得厉害。
她每日准时走进司宁远的侧门,与他练剑,喝他的茶,甚至坐在月下替他养的鸟取了名字。
她还与他上了床。
不止一次。
她怎么会因为司宁远替她补全几处剑路、说过几句还算中听的话,便险些忘了这个人究竟有多么碍眼?
他仍然是那个轻而易举便拥有一切的人。
他不必争抢,不必证明,甚至不必在意,世上所有目光与最好的东西便会自行落到他身上。
而她用了十五年,别人仍只记得一张脸。
江杳转头望向高台。
司宁远正坐在几位长老之间。
白衣端正,神情疏淡。周围弟子每次经过主台,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目光中带着近乎本能的敬畏与仰慕。
与当年百宗剑会上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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