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江杳为何还不走,只斟了两杯。
江杳低头看了一眼:“我没说要喝。”
“嗯。”
“那杯给谁?”
“鸟。”
“鸟喝茶?”
“你若不喝,它便喝。”
江杳冷笑:“司首席果然财大气粗,连鸟都喂上品灵茶。”
她嘴上这样说,却没有从树上下去。
司宁远也不催,只独自端起其中一盏。茶香在夜风中缓慢散开,混着竹叶与灵木的清冽气息,令练剑一日后仍紧绷的经脉渐渐松弛。
院中安静得只剩风声。
江杳坐在树杈上看月亮。
司宁远坐在月下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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