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时说过,下次一定。

        他相信她对杀自己这件事向来言而有信。

        然而直到入夜,问剑峰也没有出现那道熟悉气息。

        司宁远并不着急。第一次破身难免需要休养,江杳伤得b他重,晚一两日也很正常。他在镇剑碑前坐到子时,将宁息剑横放膝上,等山间最后一班巡夜弟子离开,才独自返回主殿。

        侧门没有关。

        以往也从来不关,只是今夜经过时,他特意看了一眼。

        第二日清晨,他依旧在胀痛中醒来。

        这一次浮现在脑中的,是江杳被他抱出试剑塔时藏在外袍里的脸。她大约以为遮得很好,可耳根与颈侧都红得厉害,刀锋贴着他的喉咙,手臂却因为脱力而微微发颤。

        司宁远没有再用手纾解。

        并非克制,只是觉得无用。她既然很快便会来,没必要拿这种聊胜于无的方式消耗兴致。

        他照常修炼、处理宗务,也照常在傍晚去了一趟问剑台。九十九柄残剑安静地立在云海之上,没有因某个人突然出现而齐声震颤。

        第三日,江杳仍旧没有来。

        司宁远第一次产生了一点疑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lurensh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