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围着四五名同门,正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被江杳听见:
"……首席今日在演武场指点了陆师弟半个时辰,陆师弟那套困了他三个月的阵法一下就通了。"
"何止三个月,我听说他请教过好几位师叔都没解开。结果首席看了一眼就——"
"嗐,这有什么稀奇的。首席嘛。"
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崇拜。
好像司宁远天生就该那么厉害,就该一眼便能看穿别人苦求不得的东西。
江杳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帽檐压得极低,手里还端着一摞叠好的衣物。
那群弟子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没有任何停留。
杂役在天衡宗是隐形的。就像灵气一样,存在但没人在意。
她将衣物送到问剑峰的浣衣房,然后借口如厕,溜了出来。
问剑峰b她想象中安静。
可能因为司宁远独居的缘故,这座峰上没有其他弟子的住所,只有几名负责日常洒扫的杂役偶尔经过。
江杳压着气息,沿着院墙的Y影快速移动,在心里默默记下地形:主殿位置、院墙高度、巡逻阵法的覆盖范围、可能的盲区……
这些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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