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宗不是她想进便能进的地方。司宁远一旦回去,她这辈子或许都找不到第二次如此接近他的机会。
司宁远看了一眼她尚且苍白的脸。
“还要杀我?”
“当然。”
“那便快些养伤。”
他端起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江杳觉得他在羞辱自己。
可司宁远的神情里又看不出半分讥讽。他似乎真的只是认为,她如今伤得太重,继续动手毫无意义。
这种不将她放在眼里的从容,b嘲笑更令人恼火。
江杳将发簪cHa回发间,下床穿好鞋袜。
“你做什么?”司宁远问。
“与你同去玉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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