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我,总该让我知道Si在谁手里。”
江杳冷笑:“等你Si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说完,她再次试图将匕首向前送。
刀尖没有移动分毫。
司宁远看了一眼她因用力而发白的指节,淡淡道:“你太弱了,杀不了我。”
这一句b杀了她还难听。
“现在杀不了,不代表以后不能。”
“嗯。”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江杳还想再骂,方才强撑起来的意识却在此刻骤然溃散。匕首从她掌心滑落,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司宁远伸手接住她。
她的额头撞上他的肩,昏迷前仍本能地攥住他的衣襟,像是怕这个好不容易见到的仇人趁机逃走。
司宁远低头,看见她腰间那枚沾了血的弟子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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