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身体在他身下无助地起伏着。她的腰肢纤细,被他握在掌心里,舒服得让人不愿松手;她胸前那两团软肉被他的胸膛压扁,随着撞击轻轻晃荡。她那张优雅妩媚的小脸上染上潮红,嘴唇微张着呼出滚烫的热气,可她的眼睛却痛苦地闭着,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不愿去看眼前这一幕。
佛泽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缓缓律动着,一边低声开口:
"妈妈……"
苏晚浑身一颤。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她在他的动作中哽咽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指尖穿进他的发间,像安抚孩子一样轻抚着他的头。
"小泽……呜呜……"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佛泽似乎很喜欢这样。他抱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耳边低唤:"妈妈……妈妈……"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沙哑、更缠绵,像是要把这三十年来所有缺失的、扭曲的、无法诉说的东西,全部塞进这两个字里。
苏晚痛苦极了。她的指甲陷进他背脊的皮肉里,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叫妈妈……小泽……求你了……"
佛泽像是没有听到。他只是不停地叫着,一声接一声,像着了魔。
苏晚绝望地流下眼泪,最终放弃了挣扎。她搂紧他,闭上眼,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艘被风暴掀翻的小船,再也找不到靠岸的方向。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佛泽才终于松开她。
苏晚浑身汗湿,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她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失神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
佛泽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指尖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妈妈……"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眷恋,"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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