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明天学长就带你去买表,还有袜子。”灵光一闪,“多买几双,学长放在口袋一双,言言的脏了好换。”
被疯狂揉奶,骆静言随之疯狂打抖,他想说不要揉了,乳汁流出来了,但嘴巴被捂住,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言言说什么?嗯?宝宝?”
应达当然知道流奶了,他的手都被奶淹了,能不知道。嘴里宠溺地叫着宝宝,却是像给母牛挤奶般大力挤乳房。
衬衣湿透大片,骆静言眼泪奔涌。
母亲蒲靖说的没错,鱼人天生淫贱,即使怀孕也不忘勾引雄性。即使不是有意,但只要入了某位雄性的眼,对方少说迷恋一年。
“宝宝衬衣脏了,老公带你去买新的好不好?”应达掰过身下的脸询问。
看到一张泪脸,他柔情似水地问,“怎么又哭了?”衬衣下的大手色情大力地抓揉奶子。
骆静言的眼泪又涌出来,他恳求对方不要揉了。
再揉下去,D杯胸罩也穿不下了。
应达却道,“小骚货,你喜欢死了吧?”
揉个咪咪,流奶又流尿。
骆静言呜咽,应达揉着奶道,“你知道吗,罗洛就是看到你哭被你吸引,他说你哭得漂亮死了,他出一万管我借你玩两天。”
闻言,骆静言的哭声戛然而止,胸脯起伏不定,良久,他艰难地说出一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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